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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持秩序，怕是能擠死人。”
“沒出事就好。”李
光聽着頗有些後怕，但後怕過後便是驚喜。想到舅舅一直擔心自己賣不出去丟臉，他便心情很好地招呼徐明成:“你來講講怎麼回事。”
“聽説最初是不少術士學徒進進出出書坊，引起了旁人的注意……”徐明成從自個打聽到的情形講起，説到搶購這本《霍林河》之外，還順嘴提了一句，最近市面上傳奇、志怪銷售都不錯。有一篇《綵衣使者傳》因着劇情跌宕起伏，文辭華麗售賣近六千冊，一版再版還是一書難求……”李光的注意力隨着徐明成的講述轉移，他很快意識到一個過去忽略的問題。如今霍林河的掃盲已轟轟烈烈進行了半年，不敢説效果如何，但絕大多數人已能進行基本的讀寫識字。而這些人中的大部分又都依託石炭礦和其他幾個工廠為生。在工錢能夠滿足物質生活的條件下，人們就要開始追求
神滿足了。這點從傳奇和志怪的銷售便可見一斑。
而《霍林河》銷售的火爆大概也
不開這個原因。他原本將《霍林河》對外銷售只是想要埋下一顆種子，但現在發現種子已經探出地面，成長速度遠遠超出他的想象。
這個結果讓他若有所思，不免想到後世報紙、雜誌、戲劇等種種常見的神食糧。他心中記下這件事，打算將杜謙找來問問情況再説。
待李光收斂思緒，徐明成已講完售賣的情形，正束手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怕影響到他的思路。
“做的不錯。”他輕聲表揚一句，正想着要不要趁熱打鐵去尋杜謙，結果舅舅先尋了過來。
徐明成施禮後輕手輕腳退下，李光笑眯眯地
上去:“舅舅。”程彥中看了徐明成一眼，笑問:“小七已經知道《霍林河》的售賣情況了？”李光得意地點點頭。
程彥中看他的樣子輕笑起來，走到一側坐下後，突然道:“小七有沒有想過把《霍林河》發售到協會？”
“舅舅是説針對術士發行嗎？”李光坦然道，“若是能發行到協會自然是好的。”霍林河本土銷售再多，也是神啓蒙大於實質作用。畢竟這裏術士和術士學徒的數量有限，想要
發出更多靈
的火花，引起轟動帶領研究
，目標還是聖域和協會的術士。但問題是如何發售到協會？僱傭協會飛空艇千里迢迢運送過去嗎？
其實通過第七前進基地也不是不可以。傳送列表中除了主基地確定是聖域外，其他兩個座標肯定有一個是協會。但一來丁級權限的功能有限，他問過系統，選定座標後傳送地址是在哪裏？系統回答是一號倉、二號倉……李光當然知道是一號倉、二號倉。可一號倉、二號倉又是哪裏？他不清楚聖域和協會的內部情形，出於謹慎並沒有貿然試驗。
再者，李光其實還有些小心思。雖然通過主基地反饋和每月物資的調撥，他猜測聖域早已知道了第七前進基地的存在。但抱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心理，他一直等着聖域設法聯繫他，並不太情願主動聯繫聖域或協會。
當初他跟範老先生説需要做幾個實驗來確定跟聖域的通信，但範老先生一頭扎入煤氣廠的建設中，一直沒顧上提這件事，他也就將這件事無限拖延了下去。
不過他每每想到這些，其實也覺得奇怪。聖域一直沒有通過主基地聯繫他不説，連他設想中派遣術士前來查看的行為都沒有。他等了兩個月，聖域似全無反應。莫非是聖域覺得一個小小的霍林河無足輕重？
李光心中存疑，又不好跟舅舅説對聖域的諸多猜測，只將跟協會聯繫的事情丟給舅舅，看舅舅如何説？
程彥中不知他心中糾結，徑直道:“我觀霍林河每月都能收到聖域調撥的物資。既然能收到，也就意味着能送回。小七何不試驗一番？”李光:“……”第171章通信
落時分，霍林河的路燈一盞盞亮了起來。
李光跟着舅舅出現在了前進苑。這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，術士學徒們進進出出，嘴裏時不時爭論着某個數據，或者《霍林河》上某篇論文的一部分。
見到李光跟程彥中，術士學徒們紛紛行禮。
“程彥中術士、李光術士。”程彥中微微頜首便不再管了，李光只得擔當起清場的重任。若是平時也就罷了，但今晚的試驗他想了想還是私下進行的好。待聽説李光要佔用這裏做實驗，一眾術士學徒興奮不已，紛紛熱切地望着他，盼着能留下觀摩一番。哪知李光含蓄表示試驗不方便公開，眾人不得不遺憾離開。
很快，整個前進苑除了李光同舅舅二人，便只剩霍節一行護衞。大約是代州城丟了李光有了陰影，哪怕是在工坊內，霍節也習慣形影不離跟着他。李光抗議幾次無效，便由着他去了。
吩咐霍節守在門口，李光跟舅舅直接到了控制室。每到晚上，這裏的燈光便會自動亮起。柔和的光芒灑落，同白無甚區別。但若仔細尋找，就會發現找不到具體光源，彷彿光芒憑空出現。更讓人稱奇的是室內的燈光並不影響抬頭觀星。無論你在基地的哪個角落，抬頭望去，漫天的星辰彷彿就在伸手之間，説不出的玄妙美麗。
李光懷疑很多術士學徒晚上留在這裏，未必是出於努力研究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