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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用耕牛拉着犁，有些沒有耕牛，只能人力拉着犁，不僅辛苦而且效果低。但機械就不同，用機械犁地，不僅省去耕牛，更能解放人力，且機械不知疲勞，從早到晚效率更高。”楊館術士理解了李
光的意思，驚訝道:“小七是説有專門的犁地機械？”這一點李光可以肯定。他在國外時曾到過同學家的農場玩，對現代化機械種植印象深刻。事實上，若非時間趕不及，他是打算從星盟購買圖紙，僱傭術士來研發這些的。當然這個工作
後還是要做的，不過眼下他需要從兔子先生那裏租一批救救急。
楊館術士似乎對這些很
興趣:“照小七你的意思是有犁地機械，也有其他機械了？”
“播種、收割……”李光懂得也不多，但忽悠楊館術士是綽綽有餘了。
他越説楊館術士眼睛越亮，徑直問:“這些是試驗品，還是小七你已經有成品了？”
“成品。不過如果您對這些興趣，您可以和舅舅合作用內燃機實驗一番，我始終覺得蒸汽機的效率比不上內燃機。”楊館術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突然問:“這些聖域圖書館沒有記錄吧？”
“是的，沒有記錄。”李光早有準備，輕聲道:“這些來自我的傳承。”楊館聽程彥中説起過，嘆息着:“晨曦同盟吶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？”
“有的。”李光不客氣地虛構了一個類似於協會這般的小型基地。算是第一次正式在協會面前撥開了籠罩在晨曦同盟上的
霧。之前關於他的傳承雖然各種指向晨曦同盟，但李光一向都是持默認態度，除了程彥中佐證外，從未正式回應。
眼下他這般，一則是為了掩護星盟，給租用的機械一個合理來源。一則也是為了增強自己的話語權。考慮到五郎的處境，無論聖人謀劃什麼，他都希望自己能是五郎的助力。然這裏不是安北，沒有霍林河的加持，只靠他自己在協會面前顯然有些不夠看。除非像現在這樣……一個莫須有的基地，完全沒有斷絕過的傳承。
李光聳聳肩，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。事實上，他也一直在尋找這麼一個機會，能讓他合理地給出基地的存在。為霍林河消失的煤炭、憑空出現的糧食、後可能出現或者消失的其他事物一個挑不出
病的理由。還有什麼比無蹤無跡的晨曦同盟更合適呢？
果然他説完，楊館術士並未起疑，反而對他口中的基地產生了無比濃厚的興趣。
“聖域記載，早些年聖域為中心，旁邊共有岱嶼、員嶠、方壺、瀛洲、蓬萊五個聖境。後來聖域分裂，瀛洲被極光會帶走，岱嶼和員嶠被晨曦同盟帶走，只剩方壺和蓬萊留在聖域。這些年聖域一直試圖同岱嶼、員嶠取得聯繫，卻一直沒有它們的消息。不知小七你們的基地在哪裏？”咦？
李光腦補莫須有的基地時，可不知楊館術士口中聖境的存在。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。楊館術士提到的聖境取自神話中的五座神山。不知是否巧合，原本傳説中，五座神山由北海之神禹強驅使十五頭巨鼇分別揹負，後有龍伯國巨人釣走了六鰲，致使岱嶼、員嶠失去了負山的巨鼇，飄去不知蹤跡。而楊館術士口中，正好也是岱嶼、員嶠失去了蹤跡。
他乾脆借用神話胡謅道:“基地一直漂浮在海上，沒有固定的蹤跡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楊館慨，“早些年聖域足跡遍佈整顆星球，一直在尋找兩處聖境，卻遲遲沒有發現蹤跡。如果照小七所説便能理解了。大海遼闊，不知比陸地廣袤多少，也難怪聖域一直尋不到。”他興致
地問道:“那你們常研究所需耗材如何得來？”不等李光回應，老先生已笑道:“是我糊塗了，小七隻是説漂浮在海上，又不是不能靠岸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老先生深信不疑，並分析的有理有據的樣子，李光自個都忍不住懷疑起來。莫非他誤打誤撞説對了？這個傳説中的晨曦同盟真的一直漂浮在海上？
第198章鶯粟生羊膾、雪嬰兒、冷蟾兒羹、羊
羹、蒸熊掌、金齏玉鱠、饆饠、透花餈、槐葉冷淘……儘管只有兩人吃飯，協會提供的午餐依然豐盛異常。
年逾八十的楊館術士胃口好的出奇，不亞於尋常年輕男子。在吃了一碟生羊膾，啃了一條烤羊腿，吃了一份槐葉冷淘後，老先生端起一碗黑
的米飯笑眯眯地對李光説:“小七也嚐嚐這個，這是聖域行的青
飯，據記載長期服食能夠強筋健骨，很受高階術士們的喜歡。”
“青飯？”李光是頭一次聽説。
老先生饒有興致地給他講了起來。所謂青飯，其實是一種以稻米制作的飯食。協會常用的是上品貢米，但青飯強筋健骨的效果卻不是來自貢米，而是和聖域早期發現的一種叫“南燭”的植物有關。取這種植物的枝葉搗得青黑汁
，用來浸泡稻米，九蒸九曝後，製成的青飯米粒緊小、黑如瑿珠。長期服食強筋健骨，妙用無窮。
李光聽得仔細，對楊館術士口中的南燭生出了幾分興趣。若老先生説的是真的，南燭應該是同雲米、青黍一般的高等作物，最起碼也是二級作物。
他問道:“您説的南燭協會有種植嗎？”
“小七想看？”楊館術士猜到了他的心思，笑着解釋説:“南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