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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喝差不多了,便談到了正題上,娜娜便領着我去了她租的房子,去看她那些破爛裏收拾出來的東西。
領個陌生男人去自己住的地方,娜娜一點沒緊張,到是我有些多想,怕這是對方仙人跳類的騙人圈套。
事實證明我的擔憂多餘了,上樓就是翻看娜娜收拾出來的那些東西了,裏邊太值錢的東西沒有了,可能賣錢的是幾十個主席像章語錄,還有些小人書。
正好認識個朋友經營的店收這些,天也不是太晚,就領着她打車去了那個朋友那,又賣回來了一千多塊錢。
社會上混的娜娜很講義氣,看幫她掙了錢,便領我去了個檔次高點的火鍋店又請我吃飯。
再深入的聊天中,娜娜告訴我她老家是農村的,十五六便輟學出來打工,當過服務員,賣過衣服,再後來保險業務員、推銷等各種職業都剛過,再後來還在街面上混過。
被人騙過也騙過人,捱過別人打也打過別人,現在也就成了十足的社會人。
年紀大了穩重了不少,多少也有了些積蓄,便和一個姐妹合夥開了個服裝店,租的那個房子就在服裝店附近。
聊天時娜娜翹着二郎腿,翹起來的腳不停地顛着高跟涼拖,嘴裏的煙也沒怎麼斷,同時又喝了不少酒。
叫的一道菜老長時間沒上,我喊了幾次服務員也沒來,娜娜就這麼被搞得發火了,敞開嗓子大喊了一聲“服務員”結果一嗓子居然喊過來三個服務員,別的吃飯的人也被喊的齊回頭看着我們。
“小聲點!看你那有個姑娘樣!”
“習慣了!哈哈!”
“別顫悠了,好好坐着,斯文點!”
“是!”娜娜答應一聲居然乖乖地端着坐好了,回答“是”的聲音柔和了很多,多少能聽出些奴對主的服從口氣。
又吃了一會,我們的話題又轉到了sm上,娜娜説她玩了兩三年了,以前有個s,不過現在分手了。
吃完飯已經快十點了,我也不算什麼正人君子,便問她能不能開個房上去聊聊,娜娜沒表態也沒説話,直接跟着我下了樓走向了附近的一個快捷賓館。
夏天吃火鍋了我一身汗,進了房間又趕上
急,便先進了衞生間,方便完洗了個澡才出來的。
等我出來的時候,娜娜規規矩矩地跪在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,雖然沒衣服,卻已經是擺好了等待調教的姿勢。
“我也沒説要調教你啊!怎麼你自己就跪着等着了啊?”
“主人,主人!是娜娜狗母想讓您調教!您幫我用那些破爛換了這麼多錢,讓您玩應該的!再説狗母也喜歡主人,有主人管着我能讓我學好,我學好以後就不會再被人看得和黑社會的似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