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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
光的情緒有些低落，何覽絞盡腦汁地想到一件事，“小郎君認識馬
嗎？”
“馬是什麼？”李光覺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古怪。
何覽笑著解釋，“馬是這裡生長的一種作物，有的牧民也叫它們馬蹄包、馬泡。這種玩意能長到幾個拳頭大小，白白
的看著也好看。過去餓極了，有的牧民就挖著吃馬，安北軍也跟著吃，口
還不錯。”李光看著他，不知道何覽介紹半天馬是什麼意思，要請他吃？結果何覽話題一轉，說:“今天我們才知道，馬也能做武器。”
“武器？”李光的興趣被挑起，“怎麼
？”何覽苦笑道:“把馬放老，擠擠裡面就有粉塵飛出，這些東西沾了臉，不是打噴嚏就是哭。今天回鶻人得便是這一套，若非五郎識破，恐怕我們都得
代在這裡。”他說完李光心中一動，第一想到的居然是□□。前世李光在國外沒少見過□□示威，□□簡直是示威標配。他有一次倒黴遇到警察投擲□□，效果同馬是一樣的，淚、咳嗽、噴嚏不止，令人十分難受。
“你現在手頭有馬嗎？”李光好奇地問。
何覽抓起一個水囊遞給李光，“這裡面裝的就是噴出來的東西，小郎君想見馬，回雲中城我讓人找找。”過去安北軍找到馬都是當做食物，哪想到回鶻人居然將它們當做武器用。他琢磨著安北軍是不是
後也能這樣，特意從地上撿了個裝那些玩意的水囊，準備帶回去給都護看。
何覽眼看著李光小心翼翼地倒在手心一些粉塵，斂目不知沉思什麼，識趣地閉上嘴等著李光說話。他卻不知道李光不動聲
地召出了客服，問客服先生星盟有沒有這種東西？
“馬？”客服先生的語氣透著古怪，不由問:“代理人閣下哪來的？”
“你認識？”李光若有所思，看著客服先生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。
第73章馬馬，是星盟登記的一種屬真菌界擔子菌類作物，本科屬物種多為一般球形，未成
前是白，鮮美可食，成後為褐，外部為略有韌
的表皮，頂部有小孔，內部為粉末狀，彈之粉末飛出。這些粉末就像何覽形容的一樣，讓人咳嗽、噴嚏、眼淚，是馬自我保護、繁殖的一種方式。
但在星盟，馬的存量十分少，且屬於受限制易物品。
“為什麼？”李光問，“因為它的效果？”客服先生解釋道:“差不多吧。我記得告訴過代理人，星盟嚴
任何生化武器通。文明內部研發是屬於自個的事，但不同文明之間不可以易生化武器。”李光點點頭。
“然後呢？”客服先生義正言辭道:“但總有一些人不肯遵守星盟規定，偷偷易生化武器。在其中又有另外一些人，專門仿製生化武器推出各種代替版。馬便是仿製一種催淚彈，偷偷在黑市通。”李光理解的生化武器，是指以細菌、病毒、毒素等使人、動物、植物致病或死亡的物質材料製成的武器。一般生化武器多為大規模殺傷武器，對人類構成重大威脅，其中又包括生物武器同化學武器。他上次被困代州城，曾試探地問過客服先生，能否提供類似於催淚彈效果的武器，被客服先生以生化武器不可易拒絕了。但其實李光並不覺得催淚彈屬於生化武器，因為一般催淚彈雖然屬於化學物質製造，卻多數都採用的是無害的提取物。
不過他的認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星盟將催淚彈劃為生化武器之一。如此一來，便有人鑽空子偷偷易馬，一旦被星盟發現，也可以狡辯他們易的是星盟一級可食用植物，而非限制易的武器。
客服先生說完警惕地看著李光，李光笑眯眯地問:“黑市是什麼地方？是我們購買簡化版機器人的地方？”客服:“……”他氣急敗壞道:“你想做什麼？”李光一臉無辜，“我能做什麼？在系統升級到七級之前，難道所有易不是都需要通過客服先生嗎？我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吧？”他故意眨眨眼，客服惱羞成怒地自個掐斷了鏈接。李光忍不住笑了起來，打賭客服先生肯定忍不住馬的誘惑。能從黑市購買山寨機器人忽悠他的人，他才不相信客服先生的職業
守。不過是否易馬，李光尚未決定，他更多的其實是想通過客服先生在黑市買一份馬的製造方法，用在對付回鶻人上。像回鶻人這樣裝在水囊中，一來效果不怎麼樣，二來也實在太傻了。
李光這樣想著，便不著急山寨催淚彈的製造法子，而是重新將手中的粉塵裝好，遞給了何覽。
“小郎君？”何覽試探地問。
李光猜到他的意思，想了想說:“我有個想法，關於馬的，不過要先試驗試驗再說。”何覽聽著瞬間眼睛亮起，興奮地點點頭。今天這件事一出，他更是覺得李光無所不能，什麼都可以做到。……一行人返回雲中城將近下午，雲中城早已收到李光遇襲的消息，遠遠便派安北軍出城相
。
“五郎、七郎，何參軍。”安北軍帶隊的是都護府長史，杜謙。杜謙年過四十，高鼻闊目，面有些蠟黃，看著人高馬大，實則說話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