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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驚魂未定,驚愕地地看了看娃娃臉,又驚訝地望向鍾靈兒。慕淺支支吾吾地問:“她…她是鬼嗎?”鍾靈兒說:“應該是鬼上身。”話音剛落,娃娃臉身子一彎朝前栽去,吳樂樂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扶住了,然後將她輕輕地倒在座位上。
“她…怎麼了?”慕淺緊盯著娃娃臉,依然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鍾靈兒說:“鬼魂已離開了她的身體,這隻鬼像是有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,我們下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。”李笑楠朝娃娃臉看了看,用相機她拍了一張照,略顯失望地說:“我以為她就是鬼呢!”下了車後,我用手電筒照了照,發現我們處在樹林深處,四周皆是樹木,一陣冷風吹過,樹葉婆娑,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。
“在這山林的木屋裡竟然有一個人,而且還是一個女孩子,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我道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是啊,我也覺得奇怪。”慕淺說:“我開始看到她的時候,以為她是鬼,誰會想得到那鬼屋裡竟然會有一個人啊?”鍾靈兒神
肅穆,邊望向四周邊說:“是一隻鬼附在她的身上把她引到這兒來的,那隻鬼又將我們引到這兒來,估計這裡就是那隻鬼生前呆過的地方。”李笑楠皺著眉頭問:“就是開始附在慕淺背上的那隻鬼?”鍾靈兒說現在還不確定。
“好冷!”慕淺裹了裹衣服,緊張地四下張望,並且有意無意地朝我這方靠,我說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是出自盜墓世家?膽兒肥的啊,怎麼今天這麼膽小了?慕淺秀眉緊鎖,說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是
覺特恐怖。
我隱隱覺一股陰氣從某一處吹來,但具體來自哪裡,我又無法確定,像是飄散於風中,來自四面八方。或許是樹林裡太過黑暗,今晚雖有月光,但已躲到了雲層裡,我舉目遠望,隻影影綽綽見到一些樹枝與樹葉在四周搖晃,並沒有看見絲毫鬼影。
鍾靈兒突然對我說:“用手電筒照著我。”我立即用手電筒照向她的臉,她用手擋住電光,提步朝車子走去。我趕緊打著手電跟上,李笑楠也端著相機跟了上來,邊走邊拍攝。
一直走到車裡,鍾靈兒回頭朝李笑楠看了一眼,叫他別拍,李笑楠說拍這個沒事吧?鍾靈兒說不能拍,李笑楠只得將相機轉向另一個方向。鍾靈兒將娃娃臉扶正,叫我將她抱出去,我將娃娃臉抱出車外,發現她非常輕。鍾靈兒又叫我將娃娃臉放在地上,讓她坐著,將她扶正,然後扯掉她額頭上的黃符,低聲唸了一道咒語,娃娃臉的眼睛突然睜開,倏地站了起來,驚得我趕緊跳起。慕淺也呀地一聲貼在吳樂樂身邊緊盯著娃娃臉。
李笑楠也被此情景給怔住了,下意識地端起相機想對向娃娃臉,但看了鍾靈兒一眼,終有所顧忌,又將相機放下了。
娃娃臉身子極僵硬地朝前走去,就像機器人。走了大約十來米,她停了下來。我用手電筒朝她地面照了照,發現在她前面有一個小土包,泥土還是新鮮的。
一股不祥湧上心頭,我說:“這下面極可能埋著一個人,靈兒、樂樂和慕淺都回車裡去,我和李笑楠來挖挖看下面到底是什麼。”靈兒、樂樂和慕淺齊稱不去車裡,要在這裡看。我說萬一下面是一具屍體你們不害怕?她們都沒有做聲。吳樂樂說:“只要不發生屍變就不怕。”我說萬一發生屍變了呢?吳樂樂說這種可能極少,若屍變,裡面的屍體早自個兒跑出來了。
我找來一樹
,叫李笑楠用手電筒照著,我開始拔土。李笑楠一隻手端著相機拍攝影一隻手拿著手電筒照著地面,神
嚴峻,顯得頗為緊張。
用木極不好使,我後來索
扔掉木
用手拔,土並不是很緊,我才扒了不到半米深,突然一股惡臭從土裡傳來,我的心猛地一沉,是屍臭!
我趕緊站起,覺得不能再拔下去了,便說:“咱們報警吧。”邊說邊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沐藍藍的電話。響了四下她就接了,不過顯得極不耐煩,氣呼呼地問我深更半夜地打電話,還以為是鬼來電呢,我說我確實碰到鬼了,她以為我在調戲她,叫我嚴肅點,明天記得要晨練,對著空中揮拳五十次。我說我發現了一具死屍。
“什麼?”沐藍藍立即來了神,然後立即問:“什麼死屍?在哪裡?”我說在鬼樹林裡,被埋在土坑裡。
“我馬上來!”接而便是沐藍藍下的聲音,我說你最好多派幾個人來,這裡有點
門。
“好!你在那裡不要離開,也不要破壞現場,我們大約四十分鐘後到!”掛了手機,我說我們在這裡等警察吧,李笑楠問我怎麼不挖了,我說不用挖了,下面就是一具屍體。靈兒、樂樂和慕淺臉微變,齊望向娃娃臉。鍾靈兒說:“我們先回車裡去吧。”回到車裡,娃娃臉安靜了很多,一直倒在座位上沉睡,吳樂樂摸了摸她的額頭,說在發高燒,得趕緊送醫院去。我也摸了摸,果然滾燙滾燙,便說我留在這裡,由他們送娃娃臉去醫院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裡?”慕淺驚訝地問。我說是的。
“你不怕?”慕淺睜大了眼睛。我說不怕,你們快送她走吧。
鍾靈兒與吳樂樂不約而同地說:“我留下來。”我說你們誰也不用留,就我在這裡好了。但她們堅持要留下,李笑楠建議由一個人留下來就行了,言下之意要鍾靈兒跟他一塊走,鍾靈兒說:“就由我和小刀留在這裡吧,你們快走。”吳樂樂雙手抱,固執地說:“小刀在這兒,我也要在這兒。”無可奈何,只得讓她倆留下。
我們下了車,慕淺朝我們看了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言又止,只是下了車坐到前面去了。
待車一走,四周驟然安靜下來,也黑了下來,四周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。我開著手電筒。引來不少的蚊子,不時聽見吳樂樂拍打蚊子的聲音。想到離我們不遠處的土中就埋著一具屍體,心中不寒而慄,但又想到,在這兒我是唯一的男人,若發生危險,我還得保護她們,我不能害怕,於是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。
苦苦等了四五十來分鐘,沐藍藍打來了電話,說她們已經到了鬼樹林,問我具體在哪個位置,我說這烏漆八黑地,我哪知道我在哪個位置啊?叫她按下車喇叭。立即從左方傳來了車鳴,我說我們在樹林的右邊。
又等了十多分鐘,其中沐藍藍還打來了兩次電話問我們的位置,最後前面的樹林裡終於出現兩道強光,兩輛警車呼嘯而來。
車剛停,便從車裡跳下來五六名警察,沐藍藍走在最前面,風風火火地來到我面前問屍體在哪兒,我帶著他們來到埋屍體的地方,一名警察從警車裡拿出一把鐵鏟,鏟了片刻,屍臭越來越濃,實在受不了,大家齊捂著鼻子。沐藍藍說屍臭有毒,叫我和鍾靈兒、吳樂樂離遠一點。我也不想看到屍體那磣人的模樣,便與鍾靈兒、吳樂樂走開了。
過了不到兩分鐘,突然聽到那方傳來一陣驚呼:“啊!”
“太慘了!”沐藍藍大步走了過來,臉十分難看,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,沉重地說:“於封大哥,我們又發現了一具被剝皮少女的屍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