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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為了你而來。當初我舍不下月兒，現在我舍不下你，對我而言，這意義是相同的。”
“對你而言，當然沒有差別，因為你從以前到現在，一直沒有任何改變，但我不是，我變了！外表改變，內心也改變，若不是你師父他開了我的天靈蓋，如今，我和孫
月之間，不會有任何共同點，包括記憶、包括情
——”白玉瑕說著說著，神情愈見悲悽。
“那——你的意思是，如果你沒有前世的記憶，我在你心目中，
本就沒有任何分量，是不是？”他覺背脊微微發涼。
這一刻，他有著深沉的無力，這種覺原本對他來說，早已是很遙遠的記憶，就在他抱著斷氣已久的月兒無能為力的時候；這種覺令他害怕…
他怕自己會再度失去她！
“我認為我們之間沒有你預期的未來！”白玉瑕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，逕自轉身踱開，背向鄭遠祈說著。
天
逐漸暗淡，整個涼州也似乎隨之安靜下來，而進入休憩狀態。
“我不會放棄我對未來的期望，一如我不會放棄你！我會等，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的那一天！”
“沒有用的。”她搖頭，他的承諾令她心神俱碎。等？等到她發禿齒搖、白髮皤皤的那一天？他千年的修行可以不老不死，她呢？她能忍受他看著年華老去的自己，終至凋零，讓他再一次經歷死別的哀傷？
不，那情景光是想像就令她痛不
生，夠了，就到此為止吧！
“你的拒絕，是為了報復我以幻化之術探測你的真心？”他突兀地開口。
“不。”
“既然不是，那你告訴我，為什麼要否定我們的未來？我覺得出，你對我並不是全然無情，只是，你有心結！”倏然攫住她的肩膀，
得她不得不轉身。他炙人的眸光灼灼燃燒著，彷彿筆直地竄進她的心扉深處。
一陣滾燙刺痛了她的雙眼，不可思議的，她的淚水撲簌籟地淌了下來。
乍見她的淚水，鄭遠祈心中雖然慌亂，卻又莫名其妙地到欣喜。
白玉瑕防衛
地撇開臉，不願讓他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。
“我們不可能會有結果！”她俐落地將淚抹去，但仍拒絕正面
視他。
“說清楚！”他
聲命令道。
“我只是個凡俗之軀，沒有不病不老不死的能力——”白玉瑕抑下即將崩潰的情緒。
“我只會讓你再痛不生罷了！難道這是你想要的結果？”